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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所经历的抗战岁月

浏览: 次 日期:2017-08-15
       我的故乡座落在河南西部巩县(今巩义市)东南50里的偏远山区涉村,顾名思义,它是一个过了河才能到达的美丽村庄。1922年,中原大地处在军阀混战、兵荒马乱的年代,我的母亲为逃避战乱,躲藏到荒山野岭,在我家的前坡地于9月1日(农历七月初十)生下了我。因在荒乱年代,出生在野地里,爷爷、奶奶和父母就给我起名“地生”。上学后也曾用过“迪生”。以后改名建国,逃荒时用过康敬斋。直到1945年参加八路军后,为打倒日本帝国主义,建设一个独立自由、和平幸福的新中国而改名为康建平。

由于我是家里的独苗,家里送我读了一年多的私塾。1939年春天,我第一次走出大山,到孝义遗爱中学求学,可是我连一个最简单的阿拉伯数字都不认识,只好退到小学,由于我的年龄大,一讲就会,一听就懂。到秋期,插班到五年级下学期。在这里我结识了我的班主任老师梁西杰,他是老师也像兄长,30岁上下,不论白天黑夜都和我们在一起,无话不说,亲热得很。梁老师也是带我走上革命道路的领路人。1941年春,梁老师根据党组织安排去了延安。1941年夏季,我考上了西迁来到巩县的“开封大河中学和巩县新新联合中学”。1942年日本加大对巩县轰炸,学校停办,我又回到了家乡。

1943年春,我和几个小伙伴相约去陕西逃荒,实际上我想的是我的梁老师在延安,我要去找他。我和翟德庆、康如意以逃荒名义离开家庭,步行100多里,跑到了洛阳火车站,扒火车到了西安。在这里,翟德庆到咸阳找到她姑姑不走了,康如意找到康老五,也有了落脚地。我想去延安,却没一点门路,听当地人讲,别说去延安了,连北潼关都没人敢去。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康老五介绍我到一家点心铺当学徒,由于受不了当学徒的凌辱,只干了一天,我认为这不是我呆的地方,又去找康老五,他又帮我介绍到城南一家麻袋厂当了工人。到了冬天,由于我归心似箭,便回到了家乡。1944年的春节前,我独自一人又去了陕西,在周至县当了近一年的工人后又回到老家。经过两次陕西逃荒,我开阔了眼界,增加了闯劲,也知道了一些国家大事。

1944年春,小麦已出齐了穗,有一天早晨,我正在凹顶地里,忽然听到了机关枪响声,因我所在的位置较高,与敌人枪声的直接距离较近,听得特别清。很快就听到传言说日本人来了,有一队日本兵和汉奸队趁黑夜从蟠龙尖西侧的五当沟偷袭过来,敌人用机枪漫无目的乱射一气,一则制造紧张气氛,二则恐吓山区的老百姓。如入无人之境的鬼子兵,从姜沟很快就到达涉村。

日本鬼子在涉村奸淫烧杀之后,向西南方向窜去了。没有几天,巩县逃亡政府也逃到了涉村,最后驻在申沟。日本鬼子的维持会很快也把狗腿子派到涉村来,我们涉村成了唐僧肉,谁想吃就来吃,都向涉村人伸手要钱、要粮,不给不行。我记得有一件怪事,地处山区的涉村交通不便,连一寸马路都没有,但维持会竟派人向东涉村要40辆大马车。这明明是在敲诈勒索老百姓。

遭受连年灾害的豫西老百姓,又遇到了日本鬼子的掠夺。挣扎在兵荒马乱、水深火热之中的豫西人民,眼看活不下去了,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个救星共产党。1944年八九月份,皮定钧司令率领八路军豫西抗日先遣支队挺进豫西,很快就到达了涉村,皮司令率八路军打了第一次大仗,就是攻打日本鬼子在登封修建的飞机场。解放了近万名民工,声震豫西。

日本鬼子为了打通平汉线,长驱直入占领了豫西。但他们尚未站稳脚跟,八路军就立即到来,很快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抗日高潮。受苦受难的广大豫西老百姓过去想抗日没人领导,现在共产党八路军来了,组织人民群众起来抗日,老百姓热烈拥护并积极参加。

为了抗日,老百姓很快就行动起来,组成了农民协会,组建了民兵。青壮年有的是基干民兵,有的是联防队员,目的就是保护自己和打日本鬼子。我既是农会会员,又是基干民兵和联防队员。

1944年的山区涉村,中学生还是屈指可数的,县农会主席刘天若早就看上我了。几乎天天都要找我谈话,讲解抗战等许多革命道理,讲解八路军新四军的抗战功绩。时间长了。就动员我离开家,去当八路军。还说拿枪打鬼子的是八路军,在地方上领导和组织广大人民群众起来抗日的也是八路军。穿军装的是八路军,搞地方工作,不穿军装的也是八路军,都是抗日的。说来说去就是动员我离开家,到抗日最需要的地方去工作。他鼓励我有文化,又闯过陕西,干啥都能干好。说也凑巧,就在那时,我仰慕已久、梦寐以求盼望见到的梁老师,也随皮司令的部队来到了我们涉村的浅井村。我和不少原来的老同学都去拜访了我们心中敬爱的梁老师。他身穿八路军军装,在司令部工作,还是那样平易近人,他现在用名梁西俊。1946年春天,在中原一纵队司令部驻地光山县泼陂河镇,又去拜访了一次梁老师,这是第二次见面。六月中原突围后他西我东再没见过面。

1943年我去陕西逃荒,就是奔着寻找梁老师才去的,虽然没见上面,但在我心中,他永远是我的老师。现在他到了我眼前,已经是一个老八路了,我还能犹豫吗?再加上刘天若同志积极热情的动员和鼓励,我就下定决心,参加革命抗日。在我入党后,县委决定为扩大以涉村为中心的抗日根据地,在巩县、登封、密县三县交界的边缘地区成立一个联合区。巩县以后叫它七区,要我负责带领几名同志前去做开辟工作。并且让我戴着区长的帽子去干,我胆怯,一时接受不了,因为当时还很年轻,怕担不起责任,刘天若就让我以负责人和副区长的名义走上战场。我带领李银山和翟德州等人直奔前线,去开辟巩、登、密联合区,先由刘天若陪同,到东边五指岭南边的塔水磨深山区位家窑,开始工作。

这个地方山高水深,居民少。东边是密县,南边是登封,西边是抗日根据地巩县涉村。开辟联合区的工作主要是扩大解放区,巩固根据地。在边缘地区和敌人争夺对人民群众的领导权。敌人靠枪杆子压迫老百姓顺从,我们靠宣传抗日道理去动员和组织群众,让广大群众提高觉悟认清是非,自觉组织起来,保护自己。我们经过访贫问苦,很快把民兵组织起来了,为保护自己而加强训练。

既是参加了抗战,就不可能没有火药味,我们要消灭敌人,敌人也不会坐以待毙,我们南边就是日寇的“热线”,鬼子从郑州去登封县城必须经过玉台,因此这里也是敌人的一个重要据点,依靠土圩子驻扎着100多名日伪军把守。我们联合区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宣传、组织、发动群众,玉台敌人很快便闻到了气息,心惊肉跳,坐立不安。当敌人探知我们只有几个年轻人和几只短枪(实际我们只有一只缺把手枪),也没有八路军掩护,就于1945年4月底,在我们开展工作将近一个月的一天早晨,趁天还没亮,倾巢出动,偷摸到塔水磨几个山头,乒乒乓乓乱打起来。我们的民兵立即给敌人予以回击。基干民兵位法来,土生土长,地形最熟,他摸到敌人后边大南坪,接连甩出几颗手榴弹。山区灰蒙蒙的早晨,深山峡谷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吓得敌人胆战心惊,晕头转向,不知是大炮还是手榴弹,顿时乱了阵脚,魂不守舍,军心动摇。荥密支队的程子川,从五指岭下山,他一听到山下枪声乱响,就断定有情况,立即在天蒙蒙亮的高山上带有窟窿眼的冲锋枪打了几梭子弹,这下敌人可真乱套了,认为八路军不仅有机关枪还有炮,而且援兵也到了,撒腿就往回跑,争先恐后,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两条腿,恐怕当了八路军的俘虏。民兵们的冷枪,吓得敌人跑的更快。这次塔水磨战斗,敌人牵走老百姓一头驴和四头牛,打死一个起早赶路的村民。

玉台的敌人来犯,引起了我八路军领导的重视。玉台敌人并不可怕,但它处在郑登公路上,又扼守在南边箕山根据地和北边嵩山根据地的联系通道上,不拔掉它,会影响我两根据地的联系。玉台敌人敢于找上门来,我们拿掉他,易如反掌。

1945年5月,我八路军用土坦克几炮就攻克了玉台寨。在敌强我弱不能固守的情况下,我组织带领根据地民兵和民工及当地群众,扒掉了玉台寨墙。这里还发生一段小插曲,由于山区民兵和当地群众组织不严密,在施工中砸伤了玉台寨内一名民工的腿,听说由于战乱,无钱医治,最后死亡。我后悔当时没有给予适当的安排和照顾。

联合区是在对敌斗争中锻炼成长起来的,我八路军拔掉玉台敌人据点后,工作重点逐步向西转移,从塔水磨到玉台以西的芦店,唐庄以北的大片地区,都是我们的开辟区。那时我们的人员太少,力量非常薄弱,所以屡遭敌人袭扰。有一次我带领数名区干队员下到磨沟村,正在组织群众开会,村中的坏人看到我们只有几个没带武器的年轻人,就跑到离村不远的纸坊寨给敌人报信。敌人随即出动上百人,兵分两路,向我们所在的磨沟村包围过来。正当敌人向村边运动时,被我们设在村外高地上的暗哨发现,并打个正着。当把敌人撂倒几个之后,我们发觉情况危急,立即转移撤退。我们在激烈的枪战中安全撤离,敌人还想再追我们,发现我们后边半山腰还有火力点,不敢再追,我们全部工作人员经过激烈战斗后,安全回到山上。这次敌人快速派出武装人员,其目的就是要抓我们几个没武器的工作人员,没想到反被我们打死打伤了好几个。敌人死不甘心,因为我们的抗日工作已做到他们的鼻子底下了,对他们威胁太大了,他们也知道,说不定哪一天会端掉他们的老窝。

上级领导根据形势发展,为了巩固涉村根据地,派出民兵支援我们,在林台山天心凹站岗放哨。我们抗日力量日益壮大,日伪军惶恐不安,狗急就要跳墙。1945年五六月间,纸坊寨和唐庄镇之敌,联合出动,趁黑夜摸到了天心凹制高点,偷袭了我们站岗放哨的民兵。经过激烈的战斗拼搏,终因敌众我寡,4名抗战英雄壮烈牺牲,这就是当地有名的林台山天心凹战斗。

随着抗战队伍的发展壮大,联合区从东边的塔水磨开始,经过三个多月的战斗锻炼及考验,已经站稳了脚跟。县领导为了巩固和加强联合区的力量,又给增派了一位年龄较大的正区长吴少孔(也叫吴永道、吴践理,曾当过涉村完小校长),还有朱贵和韩长杰,于1945年7月,在南山窑粮坑正式宣布联合区成立。我被宣布为副区长,又加派20多人的区干队,队长叫许朝州。

联合区正式宣布成立,又加强了力量,这对我们原来的几个人来说,是个很大的鼓舞,积极性更高,干劲更大了。纸坊寨有个土圩子,是我们南下发展的绊脚石,它影响着唐庄以北,三官庙以南的磨沟、龙邑、杨庄等地工作的开展,是我们联合区的最大障碍。我们把情况反映给县领导后,县独立团副团长徐子强下决心打掉它。经过侦查准备,瞅准时机,先是包围,跟着几炮就把不禁打的乌合之众给消灭了。打掉纸坊寨,我们的工作就由郭庄、三官庙向南直到杨庄,这给登封城的鬼子和汉奸以很大的震慑,登封头号大汉奸刘光华的家也被我们查抄。

刘光华坐立不安,不甘失败。为了给唐庄伪军撑腰壮胆,他亲自带领县城伪军向新解放区反扑,梦想夺回他的地盘,巩固日伪军的统治势力,死心塌地跟着日本人当汉奸。

1945年7月底的一天早上,天不亮敌人就分两路摸黑向窖粮坑偷袭过来,东边一路从搬倒井摸到康家沟北面的放牛岭山顶上,西边一路,从马头崖偷摸上来到窖粮坑南边的山上,刘光华亲自到搬倒井西边的崖头上指挥。这是一次上千人的偷袭,他以为稳操胜券。当东西两路敌人都爬到山顶上时,就胡乱打起枪来,既能遥相呼应,又可以吓唬老百姓,为他们自己壮胆。当敌人枪响以后,我区干队和民兵都占领了重要位置进行还击,使敌人不敢冒然前进。当时正驻扎在涉村南边陵沟村的县独立团,听到南山枪声大作,就判定有紧急情况。徐志强副团长立即带部队抄近路,扛着机枪,驮着大炮赶到南山。陵沟到窖粮坑,比涉村近得多,再说涉村也没救兵,独立团赶到得非常及时,让敌人始料不及。刘光华本想以他众多的兵力打一个刚刚成立的联合区是小菜一碟,却没料到碰上了硬钉子。独立团到达韩谷堆后,找好了位置,架好了机枪和大炮,等待时机。由李清带领基干民兵顽强抵抗着西路的敌人,东路放牛岭的敌人人多势众,听到区干队和民兵的枪声越来越稀时,就大呼小叫着要抓活的,漫山遍野扑下山来,向村边涌进。正当敌人得意忘形奔跑时,独立团的机关枪响了,跑在前面的大批敌人倒下,敌人慌了神,扭头就往回跑。这时,独立团的大炮又在敌人后边的指挥所开了花,敌人前后挨打,顿时混乱不堪,溃不成军,丢下不少尸体,调头狼狈地逃窜了。窖粮坑下村很多家门板都被敌军抬尸体和伤员给摘走了,在搬倒井南崖上指挥的刘光华,看到非死即伤的残兵败将,也无可奈何地悄悄败走,灰溜溜地败退到登封县城去了。

自从敌人遭到这次数十人伤亡之后,就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。敌人不敢出来,我们就立刻下山,抗日斗争的宣传发动工作做到了唐庄镇跟前,专等收复唐庄了。

全国的抗战斗争形势不断朝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。8月15日,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。我党提出了三个月猛战,登封县城被八路军攻克,唐庄镇就被我们解放了,联合区进驻了唐庄大社,被称为登封抗日第六区公所,发有长方形印章一枚。日本鬼子投降后,汉奸队、伪军摇身一变,又成了国民党的国军部队,抗日时期逃跑得无形无踪的国民党中央军也不知羞耻地回来了。

在进驻唐庄以后不久,我就发起了高烧,昏迷不醒,以后怎样回到羊角沟,我全然不知。听家人说,区上派人用担架把我送到窖粮坑,又有人说,我亲戚就在山那边的羊角沟,就用担架把我直接送到羊角沟亲戚家。等我一星期后醒来,家人告诉我“变天了”。说我在昏迷几天后的夜里,大路上过了一夜队伍。几天后,听说八路军走了,国民党清乡团又回来了,现在涉村到处抓人、打人和杀人。抗战时期的涉村,到处春光明媚,日本投降了,却变得乌云遮天,杀气腾腾。我必须离开羊角沟,找八路军队伍去。这时老同学翟文学找来了,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。他说农会主席李治中也没走成,敌人正在抓他。就这样我们三个没有多少斗争经验的共产党员,孤独无援的三个难兄难弟,好不容易地见了面,共同商量和研究了当前形势和应对之策,认为决不能再躲来躲去分散隐蔽,这不是办法,是坐以待毙。要想办法走出涉村,寻找部队去。但怎样走,朝哪个方向走?最后确定向东走。但如何走,托人办了个假路条,扮作小贩和一行往东到新郑担油卖棉花的一起。就这样,我们三个开始了寻找部队的艰难行程。

我们三人随同一群小贩从巩县涉村出发,闯过了几道关卡,走登封、过密县到了新郑,可是到哪里去找部队?听说黄河北有八路军,我们到了郑州,可是郑州到处都是中央军,根本过不了黄河。只好又折回来向南,过新郑经长葛直奔许昌。在许昌和南阳一带的同行拉上了关系。听他们说南阳一带中央军和八路军在打仗,就和这一拨同行奔南阳“做生意”去。在保安、独树渡过险关,过方城就是唐河了。这时一起的小贩都到了家,只剩下一位同路人,我们继续南下,到了湖北的境内一个叫安居的小集镇。这里秩序井然,市场活跃,买卖很热闹,我们三人已经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绝境,在街上转悠。由于语言不通,衣着打扮与当地人大不一样,当地人警惕地把我们带到一处有高大房子的地方,交给一个像干部模样的人,说抓到三个外乡人,像是中央军探子。干部模样的人把我们领进屋里,问我们从哪里来,是干啥的。我们都站着,因不了解情况,没人敢说话,可当我们抬头看到正面墙上挂着的毛主席像时,霎时百感交集,连话都说不出一句,抱头痛哭起来。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,爹娘生养了我们,却保护不了我们,无奈之下才冒着生命危险背井离乡,远走天涯,寻找共产党毛主席,现在我们见到毛主席了,能不高兴吗?我们泣不成声,弄得接待我们的同志也莫名其妙,他觉得这不像是坏人,一定会有什么原因。赶紧自我介绍:“我是区政府的康秘书,你们有啥事,慢慢讲来,我能帮助你们。”我们像被丢掉后重新回到父母身边的孩子一样痛哭不止,越哭越恸,几乎把几个月来所受的委屈都哭了出来。也不知哭了多长时间,还是老中哥(李治中)说话了:“我们是豫西掉队的八路军,是皮定钧司令的人。”听到我们是八路军后,康秘书又端茶,又要给我们安排饭,并安慰我们不要哭了,这里是新四军的根据地,你们到这就是到家了。我们请求他尽快帮我们去寻找部队。他经过请示联系后,派人领我们去到大洪山军区,后又经过江汉军区被介绍到中原军区一纵队教导团。在这里,见到了很多曾经并肩战斗过的战友,如县委书记苑春芳,县农会主席刘天若和他的妻子陈淑贞。在纵队部,也见到了我尊敬的梁西俊老师,他是纵队供给部的领导。

解放战争中,我随部队参加“中原突围”,转战安徽、苏北、山东,又进军西北,参加过涟水战役、莱芜战役、济南战役、孟良崮战役,参加过解放临汾和太原的战斗。

1949年12月,我由宝鸡离开部队到河南省民政厅报到,参与创办“河南省革命荣誉军人学校”,后又转到位于开封的“省行政干校”工作,1959年又到鹤壁,先后在卫校、市政府工作。“十年动乱”后,我在市工商局、财贸干校,直到1984年离休。

一个人生命的价值,不在于他个人的能力大小,而在于他对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做了些什么?是碌碌无为的一生,还是殚精竭虑,努力奉献。参加革命参加党,就意味着要忘掉一切,一心为公,要全心全意为国家、为人民的利益而奋斗。我曾为抗日战争拼过命,为解放战争流过血,为催生新中国的诞生立过功,也为社会主义祖国建设倾尽全力。

回首往事,无论在什么工作中,我都没有犯过任何错误,也没给党和国家造成过损失,只憾自己能力有限,没能为党担当大任。直到晚年回忆,我参加革命一生,完成了党交给的无论是单独的或是集体的各项任务,无愧于中国共产党党员称号,无愧于党和国家的培养及人民的信任。

(节选自康建平《风云录》,题目为编者所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