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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州安顺普定天王旗康氏家族的故事

浏览: 次 作者:康贻祥 日期:2019-05-20 15:53

 

神秘消逝康家院 军户遗迹千户所
100年前,在贵州安顺普定天王旗,这里曾经生活着一群姓康的人,他们在蛮夷杂居、各民族矛盾重重的黔中大地,挣扎求存、奋力拼搏,杀出一条血路,创造了属于康氏家族的荣誉、属于康人的辉煌。在历史天空中犹如一颗流星,消失在茫茫宇宙,成为后世康人的不解之谜——神秘消逝的康家院。

 
 
图为安顺普定天王旗全貌
腰悬相印作都统 阴风惨澹天王旗
天王旗有条河,是村里的母亲河,名为天望溪。相传村民为表达对天望溪的爱戴,因此将村名音译为天王旗。还有一种说法:清末,1872年,太平天国的一支部队——翼王石达开余部李文彩败亡贵州。途径天王旗,李文彩就地休整。天王旗郊外一个名为大屯坡的地方,有一座“千人坟”,据悉当年李文彩残部士卒战死于此,兵将合葬,因此后来得名千人坟。有诗“腰悬相印作都统,阴风惨澹天王旗”,意思是“腰悬相印,统兵上战场,天子的军旗在寒风中飘扬”,说的就是这个典故。再后来,因平叛的将士在此养伤,定居。因而得名天王旗。
天王旗,位于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城东,明代称之为“铁王旗”、清代称之为“添王旗”。
这里现年已80高龄的寨老胡家国,对本地历史地理及民俗文化深有研究。

 
 
图为天王旗康家大坟
座北朝南五显庙 晨钟暮鼓观音阁
这个小小的村子有四座庙,分别是:五显庙、祖师庙、二郎庙、观音阁。观音阁早年已经被拆毁,并且在原址上修建了村委办公;二郎庙原本与五显庙隔河相望,后来也在九十年代被拆毁。
五显庙历史悠久,据说始建于明朝嘉靖年间,并于康熙22年(1683)迁建于定南城(今普定城)东门,咸丰8年(1858),又回迁建于如今的地方,之后,苗族叛乱,毁于战火,光绪6年(1880)又进行过重新翻修。五显庙座北朝南,临河而建,是天王旗的主要庙宇,备受重视,位于村中正南,原本也有五大开间,部分于文革时期被破坏,塑像也被毁于一旦,至今都没有恢复。这个庙宇主体木柱结构,如同康家大院一样,也是石墙青瓦。墙石也是巨石细錾,严丝合缝,很多石材达九寸,檐墙甚至高达九尺九寸,九为至尊之数,富有道家的文化色彩。
据说,每年农历9月28日,五显大帝诞辰,村里都要举行隆重的庙会,并搭建戏台,进行表演活动,以为五显大帝祝贺,祈求保佑当地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据当地老人传说,当地收租纳粮,就是康家人在负责,所以有:“康三公,邓六太。我打斗,你称秤,一场一块肉,一场一块菜……”的说法流传下来。
五显神又称之为五显大帝、五显灵官、五路财神、华光大帝等。五显信仰的最早刍形产生于唐朝徽州婺源,婺源县城北的灵顺庙,是最早供奉五显神的道教宫观。五显神经历代皇室的崇奉,以及道家文化的发展,并随移民变迁,广为传播,遍及西南乃至海外东南亚等地。天王旗人的来源主要是明代由江南入黔的军户,供奉五显神,既是祈福,更是满含着他们的思乡情结。
天王旗的祖师庙,位于村东北角,座北朝南,木柱结构,三开间,供奉的是披发祖师,也就是真武大帝。是村里最老的古庙宇。据村人说,此庙建于明代洪武初年,建造者是当时的军户,包括康姓的军官。
祖师庙庙门西向侧开,正对偏殿,胡家国老人说,偏殿的这两扇镂雕木门,原本是五显庙的大门。正殿西侧,挂着一口铸铁大钟,上面有凸起文字及图案,锈迹斑斑,依稀可见约二寸“皇图巩固、法轮常转、日月生辉”,其余一寸小字均已模糊不清,无法确代。但是从这些字迹的氧化残旧来看,至少有百年以上历史。
大钟锈迹不是普通铁件的块状锈,而呈微末状,可知其铸料为铁合金,加了铜锡之类。钟高3尺,径3尺6寸,显然是蜡模法铸成。
晨钟暮鼓,是这个村寨的灵魂。遥想当年,康氏家族在此是何等的显赫,可是历史悠悠,不知是何原因,悄然离去,留下断壁残垣,清风绿柳。
一个普通的村落,何以有如此众多且规模不小的庙宇?康家的那些古坟,墓碑上都有一个太极图,这些道教文化是什么样的关联?为什么道教文化在此如此盛行他们有着什么样不为人知的故事?这许许多多美丽而厚重的谜,神秘悠远,康氏家族,最终去了哪里?

 
 
图为武显庙全景图
千载悠悠血水路 齐家治国康人魂
和所有的古村落一样,这里的街道普遍狭窄,不同的是,这里有街有巷,而且,这些街巷名非常特别:血水路、王衙路、文武巷……
在这些街巷中,依稀有明代的遗迹、有清代的沧桑,让人仿佛穿越明清……很多房屋木柱青瓦、巨石为墙,精雕细琢,庄重华贵。乱世为防匪患,窗户普遍偏小。
有几家房屋是二进甚至三进院落,天井敞亮,石板铺地,干净亮丽。门窗多有雕花,石雕的木雕的,古朴而典雅。
这些固化的艺术,是这个村寨的活化石,也是一部康氏不屈和辉煌的历史。这些院落,无声地述说着当年康氏家族的高雅尊贵和文化底蕴,记载着康家人带带相传的耕读传家精神。
营造这里康氏家园的人,深深地爱着这片土地,也深深地爱着这个家族。这种执着,施之于家,则家齐,施之于国,则国治。这里彰显了康家人的良好品德,是顽强拼搏和对美好生活的执着追求。
 
光绪三十年大观桥 行善积德求高雅
天王旗村头有一座石拱桥在当时造价不菲,按理这里不是交通要道,没必要建造如此奢华的石拱桥。桥为南北跨,单劵拱,跨度一丈五,桥面宽一丈二。劵拱立面上,赫然阴刻着桥名——大观桥,字体为行楷,遒劲有力。落款为:光绪三十年张钦斋题。时为1904年,题写人已经八十四岁高龄。张钦斋(1821-1904),秀才,字酉堂,号钦斋,以第二名成绩取入安顺府学。
原来这是一座景观桥。古代修桥补路,那是行善积德,也是只有有钱的大户人家才能做到的事情,康家人修一座景观桥,可见精神追求的高雅!
千户衙门石犹在 康家大院人不返
在一片残破的院落里,四周有残旧的石墙,大门处横亘着一尺高的石门槛,
看着这道门槛,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院落。胡家国老人说,据传说这就是明末清初的千户所衙门。在这个衙门的左侧,就是康家人居住的康家大院。原本正堂五开,座北朝南的康家大院,已经夷为平地,后人在原有的屋基上建起了新的住房。衙门原有的正堂东面的石牢房和石牢房后面的土牢,如今已难觅踪迹。如今衙门东厢房尚在,木柱青瓦,无人居住,尘泥渗漏,风雨剥蚀。檐高约一丈一尺,南屋开门,门头上,有两个圆形门簪,门簪上方,挂有一个木牌,宽五寸,高一尺,上方下圆,绘有脸谱,虽然年久模糊,依稀可见其威武神韵。如此饰物,似可佐证衙门身份。当年,这里应该是护卫安顺城的军事驻地。那么,康家人在这里是不是完成了军事使命,被调回帝都了呢?也就是说,在铁王旗筑城御敌之事,在明末就已经有了。它与定南城的建造孰先孰后,是同一身份还是各自为城,尚待考证。
大屯义冢埋骨处 明末战事沉钩史
天王旗村里叫做血水路的巷子,这名字一听就惨烈无比,这里确实是有一段战争有关的传说。村里老人说,明朝末年,也就是同治五年(1866)六月左右,太平天国石达开率领残部败退,从桐梓来到天王旗,准备在此休整,并就地强征士卒,本村人原本就是军户出生,非常剽悍,不甘威逼,于是举村抗敌,互相厮杀,双方的人死伤无数,血流成河。村民为了记住这段历史,所以这条巷子从此就叫血水路。据说,后来村民返乡收尸,就葬在村后大屯坡脚下,所以那里又称为“大坉义冢”。此事在天王旗村张氏修于光绪二十四年(1898)的族谱中也有相关记载。
明末朱燮元《督蜀黔疏草》的记载也此相符:“臣于三年(1623)四月内、牌行参将范邦雄,在地方铁王旗筑城一座。”还有如:“干沟九里三分,高二丈。”可以佐证此事。
 
 
附:普定天王旗康氏祖坟初探
2018年3月13日上午,太平康涛、康猛、普定康兴发、安顺康朝禄、康贻祥在天王旗地方文化研究学者、普定一中退休教师胡家国老人和杨光长老人的带领下,到天王旗北环路外的长坡头、团山(此地方原名“康家大坟”的山上考寻根。
是日,山花烂漫,春艳丽,一行七人,驱车行驶在刚刚开辟出来的山路上,直达“康家大坟”所在的山下,大家下车,在80多岁高龄却神清健朗、声如洪钟的胡家国老人带领下,披荆斩棘、爬垄下壑,行进在桃花、李花芬芳的山岭穿过枯草齐人的荒地,忽然草丛惊起一只,色彩斑斓,尾羽如锦,在阳光下闪烁出美艳华丽的光彩,它一晃飞出几十米远,一头扎进灌木丛,留下满空花影。同行人都说:好美丽的锦鸡,凤鸣之地,必风水宝地。果然,不远,就是胡家国老人的外公之墓——“显考康公凤章墓”,“民国十九年三月吉日立”,“孝男文治,孙德昌”。同时发现一完整的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初十立墓碑,其碑上方还刻有八卦图。另有半块残存康氏墓碑。(如图示)

 
 
天王旗康家大坟残存石碑
 

 
 
天王旗康家大坟残存石碑
 
据胡家国老人介绍,天王旗是明末清初的千户所衙门所在地。如今的衙门虽然早已被历史湮灭,但是“正堂五开,坐北朝南”的建筑格局依稀还在,那些残存的凿刻方整的巨石垒墙却在悄悄的诉说历史,向远来的客人展示辉煌和沧桑。胡家国老人说,正堂东面,当年是石牢房,石牢房后,还有土牢房。东厢房尚在,木柱青瓦,无人居住,尘泥渗漏,风雨剥蚀。檐高约一丈一尺,南屋开门,门头上有两个圆形门簪,门簪上方,挂有一个木牌,宽五寸,高一尺,上方下圆,绘有脸谱,虽然年久模糊,依稀可见其威武神韵。如此饰物,似可佐证衙门身份。
而在衙门左边,当年叫做王衙巷,同样的坐北朝南,正堂五开,木柱青瓦,雕龙画凤,居住的全是康家族人。老人说,就如同今天的党政机关大院一样,能够居住在此的人,非富即贵,不是庶民百姓可以随便靠近的地方。可见当时康家在这里是何等的显赫。
当地还流传有民谣:“康三公,邓六太。我打斗,你称秤,一场一块肉,一场一块菜……”
据胡家国老人考证,明末朱燮元《督蜀黔疏草》载:“臣于三年(1623年)四月内、牌行参将范邦雄,在地方铁王旗筑城一座。”“干沟九里三分,高二丈。”当年,天王旗就是护卫安顺城的前沿阵地。
朱燮元是明朝天启元年加兵部尚书兼督贵州、云南、广西诸军务的大臣,著有《督蜀疏草》《朱襄毅疏草》。也就是说,在铁王旗筑城御敌之事,在明末就已经有了。而当时康姓和武姓,子孙就在天王旗繁衍生息,伍氏后人及其家谱都可以证实这一点。
当地康氏家谱记载的是“康子铎年十岁,入侍皇太子读书,大本堂以父功封蕲春侯,食禄一千五百石,予世券,督民垦田,凤阳帅兵征辰州、蛮平、施叠诸州,从大军徐达北征,又从征南将军傅友德征云南,克普定,破毕楚山诸寨。卒于军,年二十三,追封蕲国公,谥忠愍。子渊幼,未袭爵,授散骑舍人,弘治末录茂才后为世袭千户候。”
而《明史》记载的是:“卒于军,年二十三,追封蕲国公,谥忠愍。子渊幼,未袭爵,授散骑舍人,已,坐事革冠服,勒居山西,遂不得嗣,弘治末录茂才后为世袭千户。”
天王旗胡家国老人对康氏家族寻根问祖非常关心,一直当成自己的事来做,虽然八十高龄,依然不辞辛苦,跋山涉水,探访康氏遗迹。老人为了康氏寻根,多处奔走,多方打听,听到一个康家的传说:有位叫张振周的老人说,他家住在普定附近隶属于织金管辖的一个叫少普的地方,少普这个寨子后坡往上去,还有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寨子,大概是30多年前,有一个人逃难到此,当时这个人无依无靠,身体衰弱,年纪也不小了,但是为了生存,他给当地一家人做临工:“镐地”,不要工钱,只图有口饭吃。这个逃难来的人后来告诉这家人,他姓康,他的祖辈曾经来天王旗上过坟。
胡家国老人正在继续挖掘这条线索。

 
 
图为天王旗村保存完好的康氏祖坟
【后记】
“生命是庄严的,我们热爱生命要从认识生命开始。曾国藩讲:奉祖宗一柱清香,必敬必成,恭敬心就是庄严的。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颗生命大树,树断根就枯萎凋零了,连根养根,根深就叶茂,那么我们是生命树,谁是我们生命的树根呢?爸爸妈妈,爷爷奶奶,曾祖高祖,列祖列宗是我们生命的树根。”——这就是我们寻根问祖、崇祖敬宗的意义。
 
(注:本文资料主要由天王旗民间学者、康母生子胡家国老人叙述提供,同时参看引用安顺作家肖光豁撰写的有关文章。在此特致谢意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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